CELL INTELLIGENCE · 肿瘤细胞治疗研究

实体瘤CAR-T目前整体仍处于早期探索阶段，疗效远不如血液瘤，多数产品的客观缓解率在个位数到三成之间，且缓解往往不持久；它现在主要适用于标准治疗失败、无其他选择的晚期患者，且基本只能通过临床试验获得。

现在能怎么办

对绝大多数实体瘤患者，CAR-T还不是常规选项，而是临床试验里的选择。已报道的适应症集中在胃癌、肝细胞癌、结直肠癌、前列腺癌、肾细胞癌、肉瘤、胶质瘤、神经母细胞瘤等，均为复发难治、多线治疗后的晚期人群。如果考虑这条路，需要先确认肿瘤是否表达对应靶点（如CLDN18.2、GPC3、CEA、GD2、PSMA、CD70等），因为实体瘤CAR-T几乎都要求靶点阳性。目前这些项目主要通过临床试验获得，可在本站临床试验板块看在招项目。

疗效到什么程度

不同瘤种、不同靶点的数字差异很大，且都是小样本早期试验，不能横向比高低。在CEA阳性实体瘤的I期试验中，43例重度预处理患者接受缺氧响应型CEA CAR-T，腹腔输注组客观缓解率（ORR，指肿瘤明显缩小或消失的比例）为23.5%，静脉组为8.0%¹。在CLDN6阳性实体瘤的I期试验中，21例可评估患者的未确认ORR为33%，疾病控制率67%²。在转移性结直肠癌的I期试验中，15例接受GCC19 CAR-T的患者ORR为40%，中位总生存期22.8个月³。在前列腺癌的I期试验中，33例患者里21%实现PSA下降50%以上，13例可评估者中仅1例部分缓解⁴。肾细胞癌的异体CD70 CAR-T试验中，总体ORR为17.4%，Ib期患者为25.0%⁵。神经母细胞瘤的GD2 CAR-T早期试验ORR在6%–33%之间，有患者获得持续超过10年的完全缓解⁶。一篇综述给出的实体瘤CAR-T汇总ORR约为9%⁷，可作为整体量级参考。

为什么难，以及哪些方向有起色

实体瘤CAR-T效果受限，主要卡在三件事：肿瘤抗原表达不均匀，容易让不表达靶点的细胞逃逸；致密基质把T细胞挡在肿瘤外面；肿瘤微环境会抑制并耗竭T细胞⁷。近年的改进思路包括改变给药途径（如腹腔内输注提高局部浓度）、给CAR-T加装微环境屏蔽或代谢装甲、以及联合疫苗增强扩增¹²⁷。个别方向已出现较明确的信号：靶向GPC3并装备显性负性TGF-β受体的CAR-T在肝细胞癌中报告50%–57%的ORR，较未装备的前代产品提高三到四倍；靶向CLDN18.2的产品在晚期胃癌中相对医生选择方案显示出随机优效（无进展生存期风险比0.37）⁷。需要说明，这些是各自研究中的数字，人群和设计不同，不能直接互相比较。

依据与边界

这份解答依据的是若干项I期、小样本、单臂或剂量递增试验，以及一篇汇总性综述，入组者均为多线治疗失败的晚期患者，样本量多在十几到五十例之间。